十利須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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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翻墙人

 @Duchess Eugenia 

给玫瑰的生贺嗷嗷!之前和玫瑰说好的终于肝出来了,啊,感觉很渣啊【土下座】太太生日快乐!

*CP:主露燕,副米白

*贵族设定

*关于爬墙的正确打开方法

*甜

 

  所谓月半正是翻墙时。

  布拉金斯基夫人正在房里梳头,房间的门内外锁死,独留一扇窗。离地大致五六层楼高啊,下面遥望着窗口的布拉金斯基伯爵沉思着。天,这大概会摔死吧。伊万仰着头直到脖子开始感到酸痛才默默低头收回了视线。揉了揉脖子,想着能不能找其他法子进屋去。

  忽而,余光瞥见黑暗中一个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墙角。——等等,金色?!伊万转头便瞥见阿尔弗雷德金色的脑袋——

  翻过了墙

  过了墙

  了墙

  墙

……

  伊万一个气沉丹田真气逆行就操起水管,不,手杖走了过去。却见阿尔弗雷德急急地跑到屋下挨着墙悄声喊:

“Honey,Honey,放根绳给我。”

“哼”

  虽然只有一声,但伊万很清晰地辨识出了这是娜塔莎的声音。伊万当即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心境。如果阿尔弗雷德和娜塔莎结婚了,她应该会和阿尔弗雷德一起住……啊,可是我家的人和阿尔弗雷德那小子有这样的关系……

  就在伊万沉思这一空隙,阿尔弗雷德已经本着自力更生的理念开始试着爬墙。

“咣当!”

  阿尔弗雷德踩踏了一块砖,伊万的脸更黑了些许,但这声响成功引起了房里人的注意,一个浅金的身影出现在窗口——是娜塔莎。

  伊万当下吃那一惊。天,是娜塔莎,当下伊万便开始哀悼阿尔弗雷德,想着娜塔莎对阿尔弗雷德平日的不屑一顾,看阿尔弗雷德也是个可怜的人。但很快,伊万的整个世界都变了——

  阿尔弗雷德讨好地笑着低声说道:

“甜心,让我进去吧,外面好冷啊,hero要冻死啦!”

“冻死算了。”

“啊!好狠,但是hero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哦。”

  娜塔莎当即轻哼一声,伊万此时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但只见娜塔莎伸出了她白皙的手,揪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后衣领好让阿尔弗雷德快些爬。

“给我快点。”

  娜塔莎最后留下了这一句一点都不冰冷的话语后,窗关上了。伊万神色复杂地盯着已经关上的窗,还没来得及琢磨二人什么时候对上眼的,伊万便被娜塔莎那句带着娇嗔又艳情意味的话语惊地不轻。

  寒风飒飒,正是冬日的晴朗月夜,伊万只觉得自己更多是被阿尔弗雷德和娜塔莎的事寒颤的。但很快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让他再也没了心思去关心自己妹妹和死对头的事。

  他,伊万·布拉金斯基公爵正被自己的夫人关出了房间,半夜郁闷地无法入睡的他出了屋,在思索今晚怎么进屋。偶然撞见阿尔弗雷德翻墙进来,伊万忽而受了启发。

  爬!

  虽说之前还怕摔下去,但若是阿尔弗雷德能做到话,他伊万又为什么不能做呢?想到这里,伊万看准了自己的卧房,扶上了墙。一点一点向上爬。

  

  月色正晴好的,虽是冬天,但屋里却很暖和,刚梳洗完的王春燕只着了件纯白蕾丝花边的丝质薄睡裙在屋里晃荡,温暖的炉火催人欲睡,而窗外不时有冷风呼啸的声音,燕当下有些心软,想着那熊会不会在外头晃荡受凉。窗外风声很大,树被吹得糟杂作响,燕有些担忧地坐在了柔软的皮质底椅上,手指轻敲漆白的桌面,想着女仆刚才通告伊万他出了屋,人在花园里,听到这一消息,燕便更加烦躁起来。

  思来索去半天,燕还是忍不住开了窗,想要看看伊万那里去了。刚推开窗,冷风便一股脑灌了进来,燕当即一个冷颤,一低头便看见一个浅金的脑袋几乎要挨到窗沿了。

“啊!”

  燕吓得一声惊叫,退了开来,此时伊万已一只手抓住了窗沿,翻进了屋里。看着惊慌的燕,还未来得及开口,燕便愤怒地惊呼道:

“你你你!要死呀你,笨熊!吓甚人了!”

  伊万忍不住笑了起来,脱去仍沾着寒气的外套走进了自己的妻子。刚沐浴梳洗完的燕的脸还泛着我微微的潮红,墨色的发梢还略有些潮湿,尽管刚才吹了点冷风,但她整个人都似乎在散发着水汽,软软的,似乎要融化了一般。伊万上前,伸手抚上了燕的脸颊,冰冷的大手让燕几乎下意识地要避开,但在身体几乎快要作出反应的时刻燕握住了伊万冰凉的手,抚摸着她的脸的手。

“冰死了……”

  燕小声嘟囔着,伊万听了轻笑着低下头来用自己冰凉的唇吻了吻燕,燕捉住了他的下巴,咬唇道:

“更冰了。”

“那燕要怎么做呢?”

  燕瞪了伊万一眼,揪了伊万到眼前,发狠地吻咬上了伊万的冰凉唇,直到两片唇瓣有些温暖起来。松开伊万的下巴,燕揪着伊万的耳朵把他往床上拎去,伊万伸手圈住燕的腰将她一同带着倒了下去顺带撩起了她的睡裙。

 

“啊呀!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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