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利須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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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安/安燕】季节,死去


 

*原名《离别是美丽的》

*感情模糊暧昧向,可自行定义友情爱情

*燕子心理阴暗

*安雅感情模糊向

*黑暗心理慎入

*黑洞慎入

*雷者切记避雷

 

 

 

 

 

 

 

 

「幸福感というものは、悲哀の川の底に沈んで、幽かに光っている砂金のようなものではなかろうか。」

(幸福感就如沉积在悲哀之河底下,隐隐发光的金砂)

——《斜阳》

 

  我只是满足于细微的纽系与存在,想着把那些当作被爱的表现所以十分珍视着。但若是断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题记

 

 

 

“她……死了,死了啊……”

 

 

 

 

  王春燕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她开始死死地盯着不小心摔出来的裂痕。本来只是不小心摔出来的,但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被屏幕中的话语冲击出来的。本来只是钢化膜裂了,但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屏幕都碎掉了。本来只是被诸多事宜累的,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更像是心累的。

 

“你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也是,到了大学但是也不可以松懈的。亲爱的,你理应明白我们都没有那么时间来聊天,说这说那的。至于和耀啊,他是我的恋人,又是一所大学,都是大学生,自然有更多话题好聊的。”

  这是安雅留下的话,安雅算是她的同好。二人都喜欢画画,还喜欢一个动漫,自然话题是很多。但不知何时就变成了这样,话题越来越少,安雅似乎也没有那么喜欢那部作品了,更别说画了。

  王春燕静静地关掉了手机,面无表情地把目光回转向了前方的老师。小会议还在继续,一群人还在筹备着后天的活动,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她一面心疼又不好直接提出离开,虽然已经没有她什么事了,而且她明天还有一场考试,但是又总觉得不好开口,只是静坐在这里,自行悄悄地复习做题。教室里闷人得不行,开空调又太冷,老师不知怎的偏不开窗。灰色的地毯看起来格外闷人,连带着大脑和思绪也乱蒙蒙,做出来的题连着错成了怪结双对,直让人想发火。直到解散她才低着头往外快步走。

  急急上了地铁往家赶,谁知都七八点了还有一堆人,站了一路,人是身心俱疲。人头密集的地铁里,闷潮搭气味,杂糅着香水和汗臭,令人欲呕。闹人蛮横的小孩肆无忌惮地走过看,凑着脑袋来看她的手机屏幕,仰着下巴指着王春燕手机里的复习资料傲慢地说直到老师发问:“这是什么!”王春燕只塞着耳机无视那不懂礼节泼孩的话语以及对方母亲一句不痛不痒的嗔怪。座位上不知名男子令人作呕的眼神来回上下打量着她,她瞪了那恶心家伙一眼去了另外一截车厢。烦躁不安,大脑乱作一团的燕此刻大脑里开始自动放映着那几句话。

  安雅她方才说的话,以及之前的话语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共同的爱好,那本来就是二人之间唯一的联系,那番话说了出来,忽然就觉着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了开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蔓延开来。

  是联系,是维系着二人微妙关系的那根细微的线,终归还是断了开来。一股苦味从舌根渗透开来。王春燕一瞬间感觉自己失去了很多,似乎很久没用那么在意人了,倒不如说身边的人,而这个素未谋面的俄罗斯女孩却这么让人牵肠挂肚。

  “燕子呀,你没必要为了我改变呀。”

  安雅如是这样说过,当时的燕子见二人的维系似乎是要断了,略发急地想要再找些共同的喜好。安雅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刚好砸在了燕的眼眶里。王春燕琢磨着这字句,心里涩涩的,这次发觉,自己又是“犯了贱”。

“燕呀,你一个高中生哪里有那么多时间闲聊?”

  燕下意识觉着安雅多口吻里似乎是带着不满了,安雅这几天似乎心情不好的样子,问她也什么都不说,但谁又会把自己的心事说给比自己小的人呢。王春燕正要为这个理由松一口气时,不可抑制地想起几个月之前安雅找她诉苦的情景。心脏一下便揪了起来。

  我本就留不住人,时间久了人似乎都觉着我无趣便疏远了我。王春燕无端想到了这句话,这一只是王春燕为自己总是失去朋友而找的理由,她总是思索,但作为当局者,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会那样离她而去?只是近身了一段时间便又会毫无理由地疏远了,不止安雅,其他所有人都是这样。

 

“安雅分明是心情不好,觉着我烦吧。”

  王春燕立刻又为自己这样诋毁安雅的话语感到一阵罪恶感与不愿承认。

分明是我容易讨人厌。

  “安雅不是说讨厌这样莫名疏远别人的人吗?怎么自己又成了那样。”

  啊,又这样想了。燕只觉得自己这般带满恶意的想法很是恶心。但这事又窝窝弄弄的,在她心里作祟。安雅近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便不怎么愿意和她聊天了。

“自从你说自己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上什么大学也无法决定以后,我便不怎么和你聊天了不是吗?”

  啊,这是发现真实的我很差劲所以不想浪费时间了吗?虽说我真的不优秀,但我,本该不配和她来往。对啊,我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跟人家那么认真的人黏上去,人家只怕恶心。

 

……

 

  啊,又开始了。王春燕又开始习惯性地作贱自己了,要是被母亲知道肯定是要被数落的。天早已黑得透彻,车厢里的灯光明晃晃的。王春燕只知道自己心里泛起一阵黑色,脑海里一句句莫名其妙的话蹦了出来。

  你算什么啊……

  怎么会有人在意你呢……

  本来就没有那么在意你啊……

  ……

  若是安雅知道自己这么想,大概会厌恶她到骨子里吧。

  王春燕承认安雅确实没有那么在意她,她们二人也只是漫友罢了。也许安雅曾经很看起来很喜欢她,但是现在已经变成这样淡泊的存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但是翻江倒海的黑色情绪还在持续蔓延。安雅很忙,安雅没有像以前那样喜欢自己了,安雅不想和燕子说话,安雅不再是那个和王春燕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安雅了,安雅已经不想和燕多交集了不是吗。心里似揉进了砾石一般,拧人的打紧,一点一点磨,磨的人的心血肉模糊,牙齿打颤。

  也许本来就是,王春燕本来就算不了什么呀。她如是这样想着,但她一点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或是猜想。但是她本就算不上什么的事实还是让她无端生出了很多阴沉的想法,这便是,她的病吧。

  啊,我到底算是什么呀。

王春燕如是想。

 

 

生まれて、すみません

「活着,真对不起。」

——《二十世纪旗手》

我有些病,心理上的病,许多人都这样说,但我是最最清楚的那个人,但我什么都不说。只是这样诡异地活着

——王春燕

“你有病!你心理有毛病你知道吗!”

  不止一个人这样用尖锐的话语,刻薄恶毒的语气对我说出了这句话。初次听时,竟是从母亲口中蹦了出来,当下只觉得绝望,但久了便也真绝望了,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感觉。那以后,除了母亲,谁对我说这样的话时我只会用刻薄的语气说:

“不然呢?”

“这不是废话么。”

“搞得好像只有你知道一样。”

……

  这般苍白又恶毒的辩护和自保,大概只能加深我受到的厌恶与憎恨吧。

  安雅现在根本不屑于和我讲话啊。

  不,安雅很忙的,设计专业很辛苦的。

  以前不是只要你找她都会及时回的吗?

  安雅原先没有现在忙的。

  呵,她现在连回你的表情都是不耐烦的不是吗?

“啪!”

  我自己打破了那个伪装的面纱,这下子,我再也无法找到让那个对安雅相信着,相信着她一直都很在意我,没有变过的自己了。

  不要这样打破现实啊,安雅。这样戳破了,我就……我就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喜欢你了。

“你何必要这样顺从我的意思呢?做自己不好吗?”

“大概是因为我爱你吧。”

  即使面对安雅真诚的想法,我还是轻而易举地说出了“爱”这个字眼,仔细掂量,我的这个“爱”字值了几斤几两?几块几毛?几真几假?

  怕是早已腐烂到淌黑水了。

  我极爱那样坦诚地说出“喜欢”和“爱”之类的字眼。我喜欢直接又真实地说出对她人的喜爱,表姐也是,朋友也是,亲近的人也是。但我大概是受到了诅咒吧,每次这类的话一旦脱口而出,她们就会开始远离我。只有我说了才会失去,不是诅咒是什么?

  也许她们是误会了,但就这样恶心我了吗?

  我知晓这样的想法太过自私伤人,但我却停不下来。

…………

“因为我喜欢你呀。”

  我凝视着表姐的眼,真挚地和她说了这句话,她半晌没有说话,我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我的功课。几天后的晚上她和我说:

“小燕燕,明天一起去补课的楼下买雪媚娘吧!”

“好。”

……

十分钟,二十分钟,我的界限快要崩溃时,在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她时,我拿起了手机。

“你在哪。”

……

“楼下啊。”

“做什么?”

“和贝莎,嗯——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很粘我的女孩,买雪媚娘,就是我们上次说的那家啊。”

“……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去的吗”

“啊……抱歉,我不小心忘记了哎。”

……

那个灼人的午后,平静得不可思议的我拎起包去了邀请我的朋友家。临行时,她说

“啊呀,我好难过,我就一个人了啊。”

  你啊,不是有你的贝莎宝贝吗?

  自此我再也没有之前那样爱你了,亲情的爱。

  也许是我过于自我中心了,你承诺完后又和别的想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做了约好的事,难道不是最大的讽刺?难道不是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吗?

 

——

我暗自祈祷安雅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我的那些猜测也是虚假又讨人厌的,安雅也是以前那样喜爱我的。

  但是安雅她再也不对我的任何画作感兴趣了啊。

  现实总是真实又残酷的,我只觉得我大概需要一个人说我两句。我掏出了手机,估摸了一下手机还有多久关机,打开了柯克兰的联系方式

“……”

“你好?”

“亚瑟,我失恋了。”

“啊?!什么?”

“安雅啊,厌恶我了。”

“啊呀,和朋友关系淡了有什么的?笨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大概堪比失恋?”

“白痴,你又没有谈过恋爱。”

“但我感觉我是真的喜欢的感觉。”

“……你,自己先想清楚自己是不是错把友情当爱情了吧。”

“……好,谢谢你啊亚瑟。”

“和我说什么谢啊,笨蛋。”

  我挂断了电话开始思索。我啊,到底怎么想安雅的?大概是爱吧。我如是想。

  但是哪种爱便不知道了。

  车厢里闷着带了一股子腥臭与不知哪来的中年男子的大龄臭和脚臭口臭的杂糅。我横生出一股想要痛痛快快呕一场的感觉,但绝对不会真的去做。

……

  回家后,我因站了一路,一下子倒在床上,阂着眼,母亲看见了却一阵莫名其妙的斥责,说我不听她话,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让她生气。我只觉着莫名委屈与愤怒,我什么也没有做,但母亲却狠狠将我斥责。我一股劲冲击浴室,等水淋下来才有了想要哭的感觉,但愣是哭不出来,心里堵得慌但无从宣泄。温暖的水流夹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滑过肩到了腰再到脚踝,头顶的水顺着头发下垂的方向流动,眼前似是一片水帘洞一般的模样,但又莫名好笑,说不上为什么。

  忽而,眼前忽然浮现了前段时间看到的一段视频,日本第一辆地铁上,一位职员打扮的男子坐在座位上嚼着面包,一面流着眼泪,这不过十几秒的视频却让我的眼泪当即终于流了下来,但眼泪忽而无,忽而有,大致是因为与几年前幼小的我的身影重合了才会这般令我心酸。我只记得当时的我不过三四岁,坐在餐桌前流眼泪,耳边充斥着模糊的斥责声,尖锐地将我的心一点一点划烂。我记不得任何原因,但是“滚出去”三个字我听得格外清晰。母亲啊,知道我不会,也不敢冲出家门,我向来没有其他孩子那般叛逆又勇敢,生来懦弱,只敢这般听着母亲把我从小到大所有的错处都指责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现在已经麻木。

  我想要出声哭,却发现我不能,甚至连我自己不清楚脸上的是泪水还是自来水。开着浴霸的浴室泛着橙色,夹带着白色泡沫的水流向了下水道,甚至还有掉落的头发挂在阻隔杂物的网格上,让人觉着恶心。我终于关了水,裹上浴巾出了浴室,见母亲已经没有任何生气的模样。

  

  我向来不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执着的。我的一切都过于暧昧模糊。

  

  过于暧昧的情感与心情,在这个变化无常的,过于的模糊的季节里更加看不清。不执着于过去与未来因为一切都是模糊的景象。

  我啊,到底是怎样看安雅的呢?

  我啊,只是想要和她说话啊。

  我啊,只是想她能好好看我一次……

  我啊,只是想要被人承认而已,被她承认,被所有人承认……

  一切在地铁窗外雾一般的景象同化了。看不清,摸不透。

  雨里的麦田,安静的乌鸦,泣血的云彩,撑着破碎雨伞的人群;安全指示灯破碎了,时钟的指针倒转着,排水沟溺死在瓢泼大雨中,狂风撕破了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所有的真实与虚假在这个反复无常的季节里迷朦。月胧纱,云婆娑,天狗不食月,玉兔不捣药,嫦娥倦梳妆;“今晚月色真美”这句话再也说不出口,腹死胎中。

“I love you.”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季节已经反复无常,忽冷忽热,有什么在陆续消逝又出现。

  独留我死在了这变化无常的季节里,静谧地写下了变迁绝缘之诗。

  “她于我,我于她”的答案模糊在了扭曲崩坏的这个时分。

 

 

生きている事。ああ、それは、何というやりきれない息もたえだえの大事業であろうか。

「活着。 啊啊。这是一件多么难以应付,令人无暇喘息的伟业啊。」

——《斜阳》

“你这是有病的,你的思想根本是扭曲的,丫头。”

“你这样没有人会喜欢你,小燕燕。”

“你这样的内心凭什么展示给别人祸害人,王春燕。”

“根本受不了你这样无理取闹,燕子。”

“这些东西自己藏着不就好了,燕。”

“谁会想要听呢,小燕?”

 

……

 

  就算,就算是我咎由自取,我也是最最难过的啊。所以能不能不要光指责我啊。

  我啊,难过地快要死了。

 

  有谁……

  有谁在吗?

  有谁来……

  有谁来,救救我?

 

  我不是没有心啊,我也会难过,会后悔,懊悔地其他什么都思考不了。所以,为什么要在这张时候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呢?

  我不是没有心啊。

  我也很孤独啊。

  

  零零碎碎拼凑出的时光,与你一起度过的,总该有了断了吧。细微的那根线,被切断的时候五颜六色地四散开来。这时才知道当时的时光大概都是白过了的吧。描绘出一个圆形,代表句号的原型,我啊,这样真是难看呢。

  要是消失了就好了,不论是我还是谁,那样也许就轻松了,我不知道当初认识你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我已经开始感到轻松了。

  安雅啊,那大概是爱了,真的,虽然我的真心早已腐朽地淌了黑水了。但也是真挚的,我是卡西莫多,但我一人摔下了钟楼。爱美斯艾达看着卡西莫多的坠落离开了。

  我不会再如以往那般那么爱你了。

 

  燕独自被遗留在了这个死亡的季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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