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利須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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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向】【all婶】狂婶日记

【第一人称视角】 【婶无名】
鲁迅体注意!!!! 

又名:限锻日资源喂狗日志
*日常围观婶婶发病,无cp,也可看作是all婶 
*本来只是写着吐槽搞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往鬼畜区发展了,在此预警! 
*因为限锻坠机并且资源因此告罄而引发的病案,各位婶婶请以此为戒 
*勿忘勿忘 
 
 自七日限锻开始,友人审神者便已精神有恙,想必是这毫无王法的时之政府压迫,求而不得,资源告罄,郁郁不得志,哀哉哀哉。 
 通俗而言:又是一个被限锻坠机逼疯的婶! 

xx年xx月xx日 
 今天好大的日头,热气都要将我蒸了个熟透。我便知晓不妙,中午小心出门,青江那厮的眼神便怪:似乎关心我,似乎有要讨好我,半晌却又摇头叹息离去。一旁五六人,切切搓搓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说甚么,又不教我听见,我便晓得七八分是在议论我。里面探出了长谷部的头,咧嘴对我一笑,我便不由生出几分怒意——他们是断定我出不成数珠丸恒次了。 
 我此行便是去寻了刀匠,但此前我这一日里已寻了六七次了。刀匠已是摇头叹息了,我知晓我怕是出不了数珠丸了,他人说的那些个偏方甚么我且全试了一遍,却也没见什么用处,我仍是不放弃,花了甲州金三回买了三个富士御札却打了水漂。但凡一片石子下去,好歹能出几个水漂,这锻刀却好比直直望那水里砸去,连水花却也起不来。 
 我今晚是熬红了眼,也没见着一颗佛珠,见着了,怕也是江雪手入室掉出来的。 
 
同年xx月••日 
 他们总觉着我今日有恙,我又有甚么问题!所以有人便说了:凡事须得研究,才会明白。我也这么觉着,我瞧这有恙这事,即便实锤,也是教这写刀子精做出的好事。今日是日本号限锻,我大早便奔了去锻刀室,锻了数把,刀匠才幽幽道我:正午十点才开始呢。 
 这话一出,我便开始觉察,或许我的刃并无那么大的错处,真正的错——是时之政府!他们好个歹毒的心思!待我一到时间去找刀匠,这厮竟大门早早一锁,罢工了!我当下怒道: 
“你是法国人吗!” 
 但只是生气也全无办法,只有打道回府,却听闻近侍爱染说道, 
“狐之助说今天时空隧道维修,要等等才好。” 
 我一听闻,冷意直从我脚跟蹿到了头顶——这时之!这天!要变了! 
 我记得有民歌道:磨刀霍霍向猪羊。我总觉着这歌唱得是我,是我们。 
 
同年xx月¤¤日 
 长谷部端着茶进了书房,早些是我另个近侍青江,更早是清光,他们或带了甜食来,或是f达;我自是知晓他们的意图,无非是借了近侍这名目且来探上一探我虚实罢了。我自是晓得他们的如意算盘,以我的空手而归为由要我去做了日课,好任他们摆布;不然,那大猪蹄子们何以连我喜欢的是m达都不知道,拿了f达来给我喝呢? 
 我这担忧得自是有理。但我也不怕,拿来了只管往肚里送;笑话!要毒死了我,他们可是再找不到待他们这般好的审神者了!这狼崽子们! 
 
我曾想:我同长谷部有甚么仇,同一期一振又有甚么仇;只有甘年以前,把长谷部的陈年流水破公文,踹了一脚,亦或是前几日同鹤丸的恶作剧只他一人中彩,长谷部很不高兴;一期一振虽不管这事,但那许久前的大阪城我是挖了若干次的活动,最后的99层里,对着黑黝黝的大阪城地下发作了许久终是挖得了毛利,这厮却不乐意了,为自己弟弟代抱不平,同我作对。要我想来,这粟田口今日怕是也被教唆了同我作冤对,不然何以今天也睁着怪眼睛,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看得我直想冲过去质问他们:“你且告诉我!且告诉我!”我其实明白的。这事他们那蓝切黑大哥教的!那二振枪也是,教我气愤,只更气:七日限锻,我只求其二振,为何这都不可?这真教我怕,教我纳罕而且伤心。 
 
同年xx月※※日 
 他们发现我似乎在写日记,但所幸我上了密码,他们也是猜不出来的。得亏这留了心眼,不然这满页的愤慨,怕是要被看去,尤为是那狐之助,不晓得要怎样在时之政府那里怎样参我一本! 
 早上我工作了会,不然长谷部又要唠叨。到了饭点送了饭来,我在这房里过得,就要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烛台切送来了一碗饭,一碟天妇罗,还有其他零碎菜品都是我喜欢吃的。这天妇罗里的炸虾,金黄且酥,后来我不禁想到书上说的: 
“死刑犯的最后一餐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任何食物。” 
 那时的我脑里昏昏沉沉,不知想着甚么,竟全然没发觉!却只想着,吃完了,便就可继续写日记了。 
 
同年xx月○○日 
 我自己就要被狼咬了,可却仍是这窝老狼崽子们的主!原是我向黑心的屠户剁了肉来喂,现却是食髓知味要吃了我!他们要将我皮肉撕下,嚼烂了咽肚里再啃了我的骨头! 
 
“你们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你们这是要将自己也吃尽了!饿坏了的狼崽,是要将自己也吃了的!” 
“主君?” 
 他们的眼里带了几分惊讶,更多是另一种锐利的光,我想是心虚了。 
“要先吃了主人……再吃了同伴,余了自己,再将自己……” 
 他们将我按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嘴里一个个叨念着好好休息。 
“从尾巴吃起来!” 
 幛子门被拉上,留了我一个人在房里。 

xx月⊙⊙日 
 我且不能再想了。 
 时之政府这黑心企业,不知是害了多少审神者!使得他们被付丧神拿捏在手里,动弹不得。 
 或许早前我也冷漠地从那些个人身边走过,在大街上,现在也轮到我自己了…… 
 没有成为狼饭的审神者,或者还有? 
 救救审神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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